輕視值+30。
楚無歸沒動聲色，默默記下。氣運點又漲了些，離下次“全場高光”更近一步。
他摸了摸腰間的斷劍，紅綢垂下來，擦過指尖。
風輕嬈忽然抬手，扯下一根銀簪，朝他扔過去。
楚無歸接住，看了看：“幹嘛？想讓我替你扎他？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，又指了指他。
意思很明顯：解了這破陣。
楚無歸搖頭：“不行。這是長老親自下的令，我動不得。你要真想罵人，等出去再說。”
風輕嬈氣得抬腳踹他。
楚無歸一閃，躲開。
“你脾氣這麼大，難怪被罰。”他說，“不過也好，省得天天吵我睡覺。”
風輕嬈抄起旁邊一塊小石頭砸他。
楚無歸抬手擋住，笑出聲來。
外面風更大了，吹得燈焰左右搖晃。破殿裡影子亂跳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楚無歸把燈挪到角落，讓它燒得穩些。
“我明天還會來。”他說，“帶新藥，還有……一本你可能感興趣的書。”
風輕嬈挑眉。
“《毒經殘卷》，據說是個瘋子寫的，專教人怎麼用嘴殺人。”楚無歸眨眨眼，“我覺得挺適合你。”
風輕嬈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又板起臉，扭頭不理他。
楚無歸也不惱，站起來拍了拍衣服。
“好好待著。”他說，“別把衣服全撕了，回頭沒法見人。”
他提起燈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風輕嬈坐在那裡，火紅的頭髮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她沒看他，可肩膀放鬆了下來。
楚無歸笑了笑，轉身出門。
山道上，凌無塵並沒走遠。
他站在拐角處，臉色發青，手緊緊抓著劍柄。
心腹弟子低聲問：“師兄，要不要動手？他現在只有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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