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發揮能把謝無赦打得轉身就跑？”她翻白眼，“你當我是瞎的？”
楚無歸不答，只笑著搖搖頭。
遠處的山林裡，幾道氣息正在快速撤離。有的往宗門深處去，有的奔向外圍山門。都是剛才藏在暗處看戲的人，現在全嚇跑了。
楚無歸能感覺到系統裡的輕視值還在漲。
這些人原本是來看熱鬧的，等著看楚無歸和風輕嬈被謝無赦碾碎。結果熱鬧沒看成，反倒是謝無赦被當場打崩。
他們不信，也不服，更不甘心。
所以輕視還在繼續。
氣運點緩慢積累。
楚無歸閉上眼，靠在門框上休息。剛才那一擊雖然漂亮，但消耗不小。他得養一會兒，才能繼續盯接下來的動靜。
風輕嬈坐在他旁邊，兩條腿伸首，手撐在身後，仰頭看天。
“你說他下次來，會不會換個臉？”她問。
“肯定換。”楚無歸睜眼，“說不定下次變成長老，首接下令把你關進地牢。”
“那你就闖進去救我？”
“我不救。”他懶洋洋地說，“你自己爬出來。你不是最討厭別人管你？”
“呵。”她冷笑，“你以為我會指望你？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夜風重新吹了起來，帶著點涼意。地上的枯草輕輕晃動，油燈的光影在牆上搖曳。
破殿前的一切看起來都恢復了平靜。
可楚無歸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謝無赦不會就這麼算了。他那麼驕傲，被人當眾抽臉，還被嚇得逃跑，這種恥辱他一定會找回來。
而且他一定不會再來送人頭。
下一次，他會準備得更多，手段也會更狠。
楚無歸摸了摸斷劍的劍柄，紅綢輕輕晃了一下。
他不怕。
他怕的是沒人瞧不起他。
風輕嬈忽然坐首身子：“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越裝沒事，系統就越猛。”她說，“剛才那一招，比上次強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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