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無赦舊居。”他慢慢說，“西個字，刻在石板上。”
外面的風輕嬈猛地睜大眼，隨即哈哈笑出聲：“我的天，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的窩標名字？他是生怕別人找不到嗎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楚無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，“是等著人來找。”
她笑聲止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地方不是藏身地。”他說，“是陷阱。或者……是考場。”
“考什麼？”
“考來的人，能不能懂他。”
風輕嬈沉默幾秒，冷哼：“他想讓人同情他？做他的夢。”
“不是同情。”楚無歸走出來，臉色有點沉，“是認同。他想看看有沒有人能理解他為什麼變成這樣。”
“理解個鬼。”她翻白眼，“殺人放火還指望立碑？”
“所以他失望了。”楚無歸看著那道縫，“這麼多年，沒人來。首到今天。”
她盯著他：“你不會真覺得他可憐吧？”
“我不覺得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得知道他腦子裡裝了啥。”
他回頭看向洞口，伸手抓住邊緣，用力一推。石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緩緩開了條更大的縫。
裡面透出一絲光，照出半張桌、一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幅畫。
畫上是個年輕人，穿著道袍，面容清俊，眼神明亮。
風輕嬈瞥了一眼：“這是誰？”
“謝無赦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年輕時候的。”
她愣了：“這真是他？不像啊。”
“救世主的模樣。”他冷笑，“和現在差十萬八千里。”
她正要說話，忽然注意到桌上有個小瓶子，瓶底壓著一張紙。
“那兒有東西。”她指了指。
楚無歸走近，蹲下身，把瓶子拿開。紙上寫著一行字：
“若你看到此信，說明你己勝我一籌。”
他念完，皺眉。
風輕嬈湊過來：“就這麼一句？沒別的？”
“沒了。”他把紙翻來覆去看了遍，“沒署名，也沒日期。”
“該不會是詐屍留言吧？”她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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