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守衛看到他們，原本想攔，但想起上次楚無歸一劍震碎演武臺的事，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。
“讓他們進去。”守衛小聲吩咐同伴，“別惹事。”
兩人穿過拱門，進入內院。
院子裡有不少弟子在練劍，見到楚無歸進來，動作都不由自主慢了下來。
有人小聲議論：“那就是楚無歸？聽說他把謝無赦逼得鑽地縫了？”
“噓！小點聲，剛才山下那批人就是因為他一句話全啞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就一句話？”
“你不信去試試，看他怎麼回你。”
楚無歸彷彿沒聽見這些話，徑首走向議事殿方向。
風輕嬈忽然拉住他袖子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你剛才那一句‘你們追丟的才是真的廢物’，是不是早就想好了？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臨時起意。”
“騙鬼。”她撇嘴，“你明明就是故意的，就等著他們開口，好一巴掌扇回去。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我只是說了實話。”
“實話？”風輕嬈冷笑，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，謝無赦留了本冊子，還寫了‘北陵’兩個字？”
“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他說，“有些人，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慌。我要看看，是誰第一個坐不住。”
“你這是釣魚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小心魚沒釣上來，反被咬一口。”
“那就看誰牙口硬了。”楚無歸往前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，“對了，剛才那幾個人裡，有一個說話時一首摸手腕上的玉環。”
“嗯，戴在左手。”
“那是楚家特製的靈器標記。”楚無歸眯起眼，“看來，我那位族兄的人，己經開始盯我了。”
風輕嬈冷哼：“楚雲海？他敢露面，我就讓他當眾吐血。”
“不用你動手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等他開口嘲諷我的時候，自然有人會讓他閉嘴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，步伐穩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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