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天清晨，陽光剛爬上屋簷，兩人正坐在院中吃飯。風輕嬈啃著饅頭，楚無歸喝著稀粥，碗底還剩半塊鹹菜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一名執事弟子站在門口，神色嚴肅：“長老召見，請速往議事殿。”
楚無歸放下碗，擦了擦嘴。風輕嬈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，邊嚼邊問：“就現在？”
“就現在。”執事弟子說完轉身走了。
楚無歸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角的碎屑。風輕嬈甩了甩腰間毒囊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兩人對視一眼，沒說話，一前一後走出小院。
青石臺階一路向上，通往主峰議事殿。晨風吹動袍角，山道兩旁的松樹整齊排列，枝葉不晃。他們走得不快，也不慢，像是去赴一場早就安排好的局。
議事殿外，兩名守衛立在門側，見到他們只點了點頭，沒有阻攔。
殿內香菸繚繞，爐中檀香燃了一半。長老端坐高臺，身穿紫袍，手扶椅背，目光掃來時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來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壓得住整個大殿。
“見過長老。”楚無歸拱手行禮。
風輕嬈也跟著抱了下拳：“您找我們？”
長老沒讓他們坐下。他盯著兩人看了幾息，才緩緩說道：“這九日，你們閉門不出，外面的事都沒管。可我知道，你們沒閒著。”
楚無歸低頭：“不敢懈怠。”
“謝無赦的事，你們查得最深。”長老往前傾了半寸，“現在宗門決定，由你們接手最後的任務。”
風輕嬈眼睛一亮：“什麼任務？”
“找到他的本體。”長老一字一頓，“徹底消滅。”
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。連香爐裡的煙都像是停住了。
“不是分身？”楚無歸問。
“不是。”長老搖頭，“是那個由眾生執念凝聚而成的真身。若不除根，五大域遲早陷入混亂。”
風輕嬈咧嘴笑了：“那正好，我金丹中期剛穩，正愁沒地方試試手。”
“這不是試手。”長老臉色沉了下來，“是生死之戰。謝無赦不是尋常敵人，他是執念之魔，殺不死，斬不斷，唯有從根源瓦解，才能真正終結。”
“怎麼瓦解？”楚無歸抬頭。
“動搖他的存在基礎。”長老盯著他，“他在世人眼中越強，執念就越重。你們要做的，就是讓他變成笑話。讓所有人不再怕他，不再信他，不再覺得他能成功。”
楚無歸嘴角微揚：“這活兒，我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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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輕視值+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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