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風輕嬈拍拍手，“那我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長老叫住他們，“帶上這個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，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傳訊令符，緊急時捏碎即可聯絡宗門。另外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保重。”
兩人接過玉符，同時拱手。
轉身走出大殿。
陽光刺眼，山風撲面。他們站在主峰平臺，身後是巍峨的議事殿，前方是茫茫雲海。
“剛才你說的話，是真的？”風輕嬈低聲問。
“哪一句？”
“說你知道他只有八天。”
楚無歸望著遠處：“手記上寫的是九天。但我們破譯的時間線顯示，他提前了一天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長老？”
“告訴他幹嘛？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讓他搶功？還是讓他派別人來攪局？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：“你還真是信不過他們。”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楚無歸把玉符塞進懷裡，“除了我自己。”
她撇嘴：“那你係統呢？天天靠別人瞧不起你升級，不怕哪天沒人理你，首接卡級？”
楚無歸剛想回嘴，系統介面又閃：
【她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輕視值+2。
他笑出聲：“你看，它還挺敬業。”
風輕嬈翻白眼：“早晚有一天，你會被自己這套邏輯反噬。”
“那也得等有人能打得過我再說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“走吧，先去藏經閣借張西荒地圖。順便看看，有沒有關於舊祭壇的記載。”
“你還真打算去鏡湖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邁步向前，“不去，怎麼能讓他相信我們中計了？”
兩人沿著石階下行，身影漸漸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議事殿內，長老站在窗前，目送他們離去。手指輕輕敲擊窗框，節奏緩慢。
片刻後，他低聲自語：“希望你們……真的只是棋子。”
話音落下，香爐中的最後一縷煙，緩緩散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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