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瞪大眼：“有效？”
楚無歸沒動，掌心還攥著那股力量。他知道還沒完。謝無赦不是普通天才，不是凌無塵那種紙老虎。他是執念本身，根紮在無數人的恐懼裡。
這點高光，頂多讓他晃一下神。
但夠了。
只要他懷疑一秒——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強，是不是真的不可戰勝——執念就會出現裂縫。
而楚無歸最擅長的事，就是往裂縫裡砸錘子。
“他要動了。”風輕嬈低聲說。
青石上的人終於轉過身。
臉還是玄劍宗弟子的模樣，可五官像是被人捏過，線條不對勁。眼睛太黑，嘴唇太白，笑的時候嘴角撕到耳根。
“有意思。”那聲音己經不像人，“你一個小蟲子，也能掀起波瀾？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你不也是蟲子變的？”
系統提示又閃：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輕視值+9。
這次漲得更多。
風輕嬈忍不住罵：“你倆能不能別互喂經驗了？打得起來嗎？”
楚無歸沒理她，盯著那張扭曲的臉：“你知道為什麼我能走到今天？”
“因為運氣好？”對方冷笑。
“因為我專打瘋子。”楚無歸往前一步，“而且越瘋的，打得越狠。”
那人站起身，灰袍無風自動。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，比剛才強了十倍。
楚無歸知道，這是謝無赦真身的氣息開始洩露。之前的偽裝徹底撕開，魔性外露。
但他不怕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“你以為你是救世主？”楚無歸聲音不高，“你只是個輸不起的loser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那人瞳孔一縮。
“我說。”楚無歸舉起右手，掌心光芒暴漲，“你連被瞧不起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高光再度壓縮，即將第二次引爆。
風輕嬈抽出短劍，毒粉灑在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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