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聲：“那現在懂了，怎麼辦？”
“辦他。”楚無歸把殘頁攤開，“但得有實力辦。你現在是築基後期，離金丹還差一步。我雖然比你高，但要正面打謝無赦，還不夠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都得再快點。”
風輕嬈沒再說話，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，重新盤坐。
楚無歸閉上眼，開始運轉功法，同時默讀手札內容。
屋子裡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風輕嬈的氣息漸漸平穩，靈海如湖面般澄澈，突破後的躁動被壓制下來。她一邊鞏固境界，一邊在心裡默唸那些罵自己的話，把“毒舌淬體法”的節奏穩住。
楚無歸則越看越皺眉。
手札裡提到一處地方——西荒深處的“執念洞”，說是五大域中最關鍵的一環。只要有人入洞，執念就會被放大，若心志不堅，當場成魔。
而謝無赦寫道：“唯有執念最深者，方能見我真身。”
楚無歸冷笑：“意思是，得讓我也瘋一次？”
他正想著，忽然察覺身邊氣息波動。
風輕嬈的身體又開始發抖，但這次不是反噬，是靈海再次震盪。
她在主動衝擊瓶頸。
楚無歸睜眼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幹嘛？”她咬牙，“趁熱打鐵。剛突破，狀態正好，不趁這時候衝一把，難道等明天？”
“你不怕崩了？”
“崩了也是我的事。”她瞪他，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楚無歸沒攔她。
他知道攔不住。
這女人一旦決定往前衝，九頭牛都拉不回。
他只能再次調動氣運點，在她周圍加厚屏障。
風輕嬈閉眼，繼續罵。
“廢物！築基後期就滿足了？你忘了謝無赦怎麼嘲你的？‘廢脈孤女，也配踏入聖地’？你還記得嗎？”
她聲音低沉，卻字字如釘。
“你忘了你在山林裡啃毒草的日子？忘了全村人把你當災星趕出去？你忘了十歲那年，一個人在雪地裡爬了三天，差點凍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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