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們就成了替死鬼？”
“不是替死鬼。”他搖頭，“是執行者。任務越危險，功勞越大。等我們把謝無赦的腦袋帶回來，看誰還敢叫你災星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她瞥他，“他們叫你廢物那麼多年，你不恨？”
“恨？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我現在每天都在打他們的臉，打得越響，我越高興。你說我該不該繼續裝下去？”
“裝？”她嗤笑，“你現在哪次不是真的強？昨天系統又漲了多少點？”
“不多。”他摸了摸胸口，“就剛才，在殿裡，有人覺得我不配接這任務。輕視值+10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笑，“反正總會有人瞧不起我。他們越看不起，我就越強。”
風輕嬈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等等。”她轉身往回走。
“幹嘛？”楚無歸問。
她幾步衝到殿門口，猛地推開半掩的門。
長老還在原位，正低頭整理文書。
“喂！”她喊。
長老抬頭。
“你剛才說我們責任重大。”她指著自己，“可你連我的名字都沒問過吧？我叫風輕嬈，記住了嗎？”
長老愣住。
幾息後，他緩緩點頭：“記住了。”
“這才像話。”她甩手關門，“總不能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幹的。”
楚無歸等她回來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玉盒遞給她看。
盒子裡躺著一枚青色符紙，邊緣泛著微光，像是有東西在流動。
“追蹤符。”他說，“配合手札，應該能引出下一步線索。”
“希望別是陷阱。”她盯著符紙，“上次那密室裡的字，明顯是衝你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無歸收起盒子，“所以他不會想到，我們會用他給的資訊，反找上門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？”她挑眉。
“被你罵出來的。”他笑，“天天聽你說‘蠢貨’‘廢物’，耳朵都起繭了，再不長進，怕是真的要被你踩一輩子。”
“說得對。”她拍拍他肩膀，“為了不當墊腳石，你也得拼一把。”
兩人走到外門長廊，腳步漸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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