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兩個弱的是人？”
“可能是俘虜，也可能是誘餌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還挺會安排。”
“所以不能首接下。”楚無歸又拿出一張藍符，“這張是‘影遁符’，能讓人隱去身形，短暫穿牆。我去看看情況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你留下接應。萬一有變，你在外面比在裡面有用。”
她哼了一聲：“說得好像我一定會聽。”
“你不會。”他笑，“但你現在金丹初期，剛突破，貿然進這種地方，容易被陰招傷到根基。”
“你是在誇我變強了？”
“是在提醒你別逞強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抬手把毒囊解下來扔給他：“拿著。要是遇到打不過的，撒一把煙霧也能跑。”
楚無歸接過，塞進袖子裡：“謝了。”
“別死在裡面。”她靠牆站著，抱起雙臂，“不然誰給我罵醒？”
楚無歸點點頭，捏碎藍符。
符紙化作一道淡影裹住他，整個人像是被水洗過一樣，漸漸變得透明，最後完全消失。
風輕嬈站在原地，盯著那個塌陷口。
十息過去，沒動靜。
二十息，還是沒動靜。
她握緊短劍，指節發白。
突然，塌陷口邊緣的碎石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一隻手掌從地下伸出，扒住了地面。
那隻手蒼白瘦削，指甲發黑，一看就不是活人該有的樣子。
風輕嬈眼神一冷，短劍橫在身前。
可那隻手沒往上爬，反而用力一拽——
另一隻手抓住它的手腕，從地底被拉了上來。
是楚無歸。
他渾身沾著泥灰，衣服破了兩道口子，但人沒事。站穩後第一件事就是從懷裡掏出符籙。
符紙己經發黑，邊緣捲曲，像是燒過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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