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測重量。”楚無歸抬頭看頭頂，“超過一定分量，機關就動。”
風輕嬈冷笑，“那咱們輕點走唄。”
“不行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有些機關，你走不走都會觸發。關鍵是——”他指了指牆上晶石，“光太弱，說明供能不足。這種地方，要麼廢棄，要麼在等重啟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我們一進來，就能把它叫醒？”
“不是我們。”楚無歸看著通道深處，“是我們帶進來的東西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，那裡原本貼著追蹤符的位置現在空了。符紙己經燒完，但系統介面還在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一行字靜靜浮現。
楚無歸忽然笑了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
風輕嬈看他，“什麼？”
“這地方不是衝我們來的。”楚無歸把破禁符的殘渣收進袖袋，“是衝它來的。它燒了符，等於敲了門鈴。”
風輕嬈愣了兩秒，“所以謝無赦根本不在乎我們能不能找到他？他在等這個符？”
“可能等了很久。”楚無歸往前走了一步，完全進入通道，“他以為我們會怕，會退。可我們偏偏進來了。”
風輕嬈跟上，短劍出鞘一寸，“那他猜錯了。”
通道兩側的晶石隨著他們前進，一盞接一盞亮起。光是暗紅色的，照在牆上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地面依舊沒有腳印，但他們走過的地方，灰層表面開始出現細密裂紋，像是乾涸的河床。
楚無歸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聽。”
遠處傳來輕微的“滴答”聲，像是水滴落在金屬上。
“有水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不是水。”楚無歸盯著前方，“是鐵鏈在晃。”
“誰被關著？”
“或者是什麼東西被掛著。”楚無歸往前走了兩步，聲音壓低，“記住，別碰牆，別踩裂紋，別出聲。”
風輕嬈點頭。
兩人繼續前行。滴答聲越來越清晰，節奏穩定，每三秒一次。
通道拐了個彎，眼前豁然開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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