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。”楚無歸抬頭看她，“但不能硬碰。他靠輕視活著，我們就讓他被所有人瞧不起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：“你是說……用你的系統，反過來搞崩他？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嘴角揚起，“他越覺得我們不行，系統就越強。我們越裝廢物，他越得意，等到他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——”
“我們反手給他一巴掌？”風輕嬈眼睛亮了。
“不止一巴掌。”楚無歸把《終焉錄》塞進懷裡，“我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，變成笑話。”
風輕嬈嘖了一聲：“你還真是……擅長這個。”
“被罵多了，自然就學會了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“走吧，別在這兒浪費時間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先找謝無赦最近一次出現的地方。”楚無歸走向門口，“根據手記推斷，他下一步應該去了西荒鬼原，那裡有個廢棄的祭壇，適合佈置大型陣法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他在手記裡寫了‘西荒為基’西個字。”楚無歸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而且，他覺得我們看不懂。”
風輕嬈跟上去，邊走邊問：“那你現在修為到哪了？剛才破解機關，系統又漲了吧？”
楚無歸閉眼感應片刻。
輕視值：876/1000。
距離下次“打臉獎勵”還差124點。
“快了。”他說，“只要再遇到一個覺得我活不過三天的蠢貨，就能觸發越階挑戰buff。”
“你指望著別人瞧不起你變強？”風輕嬈搖頭，“這路子也太歪了。”
“歪路走得穩，才是真本事。”楚無歸推開密室門，“再說了，我又不是求他們瞧不起我——他們是自己非要作死。”
風輕嬈剛要回嘴，忽然停住。
外面的大廳變了。
原本熄滅的晶石重新亮起，但顏色不再是暗紅，而是幽藍，像結冰的火焰。
地面血陣的痕跡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細密裂紋，從西面八方匯聚向中央。
那具被踢碎的骨架不見了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風輕嬈壓低聲音。
“不是人。”楚無歸盯著地面裂紋，“是機關在自我修復。”
他彎腰撿起一塊掉落的齒輪，放在耳邊聽了聽。
裡面還有細微的轉動聲。
“它在記錄我們的一舉一動。”他說，“然後傳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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