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不需要完全建陣，只需要喚醒它？”
“對。”他點頭，“而且他知道我們會去。所以他留了假線索，讓我們浪費時間。”
她眯眼：“你是說……鏡湖那個？”
“就是那個。”他冷笑，“他還指望我們乖乖跳進去。”
“那我們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他說，“但不是現在。我們要讓他以為我們中計了，等他放鬆警惕，再殺回去。”
她笑了：“你這人真是陰險。”
“我這是合理利用敵人的智商缺陷。”他收起圖紙，“再說，我現在每多練一刻，到時候就越輕鬆。”
第三天，風輕嬈再次衝擊身體極限。她把毒粉混著酒喝下去，一邊咳血一邊打拳。每一拳打出，空氣中都帶著刺鼻氣味。
楚無歸在一旁守著，隨時準備出手救人。但他知道，這種修煉方式雖然危險，卻是她最強的武器。
傍晚，她癱在地上，喘得像條離水的魚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遞水過去。
“死不了。”她接過灌了一口，“不過再練下去，我怕自己先變成毒人。”
“那你就是天下第一毒王。”他說，“以後見誰都噴一口，誰敢惹你？”
她笑罵：“滾。”
第西天，楚無歸終於把手記看完最後一段。他在院中站了很久，然後掏出一塊破禁符，貼在枯槐樹上。
符紙慢慢變黑，樹幹上的三道刻痕微微發亮。
他明白了。
這不是警告，是訊號。有人在監視他們，但也可能是在傳遞訊息。
他沒拆穿，也沒回應，只是默默把符紙揭下來燒了。
第五天，風輕嬈醒來時感覺全身經脈都在發熱。她知道這是突破後的餘波，必須儘快鞏固。
她盤膝打坐，閉眼調息。楚無歸則在屋裡反覆演練一套劍式。斷劍在他手中劃出弧線，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快。
第六天夜裡，月亮偏西。
楚無歸忽然叫她出來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他指著紙上重新排列的時間線，“如果謝無赦第九天動手，那他現在就應該己經在佈置最後一步。”
風輕嬈點頭：“也就是說，他的分身可能己經動身前往西荒。”
“不止。”他說，“他還得確保沒人干擾儀式。所以他一定會派人盯著我們。”
“比如那些天天從門口路過三次的執事弟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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