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緊跟其後：“你別忘了，冰婆婆說死境不認意志，不認勇氣，只認代價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楚無歸腳步沒停，“所以得小心點，別一上來就把命搭進去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還挺自信？”
“自信歸自信，我又不傻。”
話剛說完，腳下石頭突然一沉。
“小心！”風輕嬈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那塊石頭往下陷了寸許，周圍的石頭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，像是某種機關被觸發了。
楚無歸迅速後跳，拉著風輕嬈退到安全地帶。兩人剛站穩，就看見那片區域的石頭全部下沉，露出一個方形的坑洞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見底。
坑邊浮起一圈暗紅色的光，組成幾個字：
“舍何所愛，方可前行。”
風輕嬈唸完，冷笑：“又要玩這套？剛才問我們代價，現在又來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楚無歸盯著那行字，“剛才問的是心理準備，現在是實際選擇。”
“選什麼？跳下去？”
“不是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是‘舍’。”
“舍什麼？”風輕嬈皺眉，“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包毒粉，你要我扔下去？”
楚無歸沒說話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後伸手進懷裡，摸出一塊鐵牌。
是南炎火洲地宮裡拿到的那塊。
上面刻著“心火不滅，長生可期”。
他盯著看了兩秒，抬手就要扔。
“你瘋了！”風輕嬈一把攔住，“那可是線索！”
“線索再多，進不去也是白搭。”楚無歸沒鬆手，“它要代價，我們就給。但得是真的舍，不是假裝。”
風輕嬈咬牙：“你確定？沒了這個，後面怎麼找《長生訣》？”
“我們能走到這兒，靠的從來不是一塊鐵牌。”楚無歸看著她，“是命拼的，是路一步步走出來的。它要真東西，我就給真東西。”
說完，他手腕一抖，鐵牌飛出，落入坑中。
“咚”一聲輕響。
紅光瞬間消失。坑洞閉合，地面恢復如初。
風輕嬈瞪著他：“你真扔了？”
“扔了。”楚無歸拍拍手，“不過別擔心，真正的線索，早記在腦子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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