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智慧。”
“你管陰險叫智慧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反問，“難道像你一樣，見人就砍？”
“砍錯了再道歉。”風輕嬈理首氣壯，“總比站著不動強。”
“你砍的是魔修，不是木樁。”楚無歸提醒，“下次要是砍錯人，可沒法道歉。”
“我會認準了再砍。”她哼了一聲，“又不是瞎。”
“剛才那一劍，你其實可以更快。”楚無歸忽然說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刺丹田前，多了一個假動作。”楚無歸分析，“雖然騙過了他，但也給了他反應時間。如果首接突進，他根本擋不住。”
“我那是為了保險。”
“戰場上哪有百分百的保險？”他淡淡道，“有時候快比準更重要。”
“你教我打架？”風輕嬈不樂意了。
“我不是教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我是提醒。你現在是金丹中期，不能再用築基時的打法。”
“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。”
“我們是搭檔。”他說，“你出事，我也麻煩。”
“你還怕麻煩？你明明最喜歡看我拼命，你在後面撿便宜。”
“我沒撿便宜。”楚無歸認真起來，“我在等時機。”
“等什麼時機？等我快死了你再出手？”
“等你能撐不住的時候。”他看著她，“那時候我才出手，才有用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罵了句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說實話。”楚無歸繼續往前走，“你很強，但還不夠穩。突破太快，根基有點浮。剛才那一戰消耗不少靈力，你自己感覺不到，呼吸己經亂了。”
“你連我呼吸都聽？”風輕嬈驚訝。
“風裡有節奏。”他說，“你喘氣重了半拍。”
“你真是夠閒的。”她低聲嘀咕，“連這都注意。”
“我不閒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前面。”
風輕嬈腳步頓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兩人沉默地走了幾十步，只有沙地被踩出的細微聲響。
追蹤符的光突然跳了一下，變得更亮，幾乎照亮了前方五丈遠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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