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赦喉嚨裡擠出一句話：“你以為……這是結束？”
“不是結束。”楚無歸聲音平靜，“是開始。”
風輕嬈察覺異樣，立刻退後兩步，短劍橫在胸前。
“小心點，這傢伙還有後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無歸盯著謝無赦的眼睛，“他在等別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但有人快來了。”
謝無赦嘴角忽然咧開，露出森白牙齒：“你贏不了的……他們不會讓你贏。”
楚無歸不為所動，劍尖壓得更低，逼出一道血線。
“你說的‘他們’，是不是也像你一樣，自以為能拯救天下？”
“他們是真正的……覺醒者。”謝無赦聲音嘶啞，“而你……只是個裝模作樣的小丑。”
楚無歸笑了。
“裝模作樣？”他反問，“可我站在這裡，你能動嗎？”
謝無赦咬牙，額頭青筋暴起，全身肌肉繃緊，試圖掙脫壓制，可每一次發力，體內魔氣就被進一步碾碎。
“瘋子，你的末日到了。”楚無歸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入對方耳中。
風輕嬈忽然抬頭：“上面有動靜。”
楚無歸沒回頭：“別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說別管。”楚無歸打斷她，“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認輸。”
“認輸？”謝無赦怒笑，“我永遠不會認輸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……”
“為了什麼？”楚無歸逼近一步，“為了證明你比別人強？還是為了讓人記住你曾經是個天才？”
謝無赦笑聲戛然而止。
楚無歸繼續說：“你不是想救世界，你是恨沒人救你。”
謝無赦瞳孔劇烈顫抖，嘴唇微微發抖。
“閉嘴……你不懂……你根本不懂！”
“我懂。”楚無歸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也曾被扔進荒山，差點被野狗啃死。我也曾被人指著鼻子罵廢物。但我沒選擇毀掉所有人，我選擇了讓他們閉嘴。”
謝無赦喘著粗氣，眼神開始渙散。
“你贏不了……他們會來找你……一個接一個……首到你崩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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