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讓你猜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想聽什麼。”
楚無歸站起身，拍掉褲子上的雪。“你想聽我說‘很重要’？還是‘必須去’？我說了你也未必信。但我來了，你也來了，這就夠了。”
風輕嬈沒動，坐在地上看他。
半晌，她低聲說：“你真討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五天傍晚，她的腳踝扭了一下。不是很嚴重，但走路開始一瘸一拐。楚無歸看見了，沒說話，走過去蹲下。
“幹什麼？”
“抬腳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抬腳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還是把腳抬起來。他解開綁腿，發現腳腕己經腫了一圈。他從包袱裡拿出藥粉灑上，又撕下一段布條準備包紮。
“等等。”她說，“你拿的是哪塊布？”
他沒答。
她看清了——是斷劍上纏著的那截褪色紅綢。
“你瘋了？那是你的東西！”
“現在是我的繃帶。”
“你給我換一塊！”
“沒有別的了。”
“那也別用這個！這是她留給你的——”
“她罵我廢物的時候留的。”楚無歸把紅綢一圈圈繞上去，“現在裹你的腳，挺合適。”
風輕嬈閉上嘴，臉漲得有點紅。她扭開頭，不再看那塊布。
“疼就說。”他說。
“不疼。”
“撒謊。”
“你管我！”
他包好，打了個結。“明天能走穩。”
“要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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