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，您守這兒這麼多年，不累嗎？”楚無歸攤手，“換班不行？申請退休不行？非得跟我們這些晚輩較勁？”
風輕嬈忍不住了：“你真是找死啊！”
冰婆婆卻沒發怒。
她盯著楚無歸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慈祥的笑，是那種看透了什麼的冷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說，“別人來，要麼跪著求我放行，要麼硬闖被凍成渣。你倒好，捱了罵還嫌我不夠累。”
楚無歸聳肩：“我這人就這樣，別人越瞧不上，我越精神。”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輕視值+15。
這一次，熱流首接衝到了經脈末端。楚無歸手指微微一顫，體內像有東西在撐開。他沒表現出來，只是把手插進袖子裡，藏住了微抖的指尖。
風輕嬈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又吸收了什麼？”她小聲問。
“一點點。”楚無歸笑，“人家看不起咱，總不能辜負人家一片心意。”
冰婆婆冷眼旁觀，忽然道：“你們為什麼來？”
楚無歸收了笑：“找東西。”
“找什麼？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那就別想進去。”
“您不讓進，我們也不急。”楚無歸拍拍風輕嬈的肩，“反正天黑得早，咱們可以在這兒聊聊天，講講故事，順便等您哪天心情好了，說不定就心軟了。”
風輕嬈瞪他：“你當這是茶館呢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您是掌櫃的，我們是客人。客人來了，總得給口熱水喝吧？”
冰婆婆臉色鐵青。
她活這麼久，第一次被人當成開店的。
她手中冰杖一震，周圍的冰晶猛地朝楚無歸飛去，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。
楚無歸沒動。
風輕嬈卻反應極快，三根銀簪瞬間脫出髮間，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，精準撞碎了最前面的幾枚冰刺。
“你瘋了！”她吼，“真想死別拉上我！”
楚無歸這才慢悠悠往後退了半步，避開餘下的冰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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