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剛才玉簡顯字的時候，系統提示了一句。”楚無歸摸了摸胸口，“‘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’”
風輕嬈瞪眼：“都這時候了，還有人瞧不起你？”
“不是現在的人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是那個守界者。他到現在都覺得，我們這些人，不夠格走這條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讓他閉嘴。”楚無歸站起身，拍掉身上的沙，“既然他覺得我不配，那我就走到他認可為止。”
風輕嬈翻白眼：“你就不能換個目標？比如好好活著？”
“活著哪有裝逼有意思。”
“你真是沒救了。”
冰婆婆看著兩人鬥嘴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她轉身面向黑石灘盡頭，抬起冰杖輕輕一點。
地面震動了一下，一道裂痕緩緩張開，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。
“這是通往外界的最後一段路。”她說，“走下去，就能離開北寒死境。”
楚無歸看了看石階，又回頭看了眼裂縫消失的地方。
那裡只剩一片荒灘，風吹過，捲起幾粒沙。
“婆婆不一起走？”
“我得留下。”冰婆婆背對著他們，“這裡還有很多事沒做完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有些路，只能你們自己走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你該不會又要搞什麼試煉吧？”
“沒有試煉。”冰婆婆淡淡道，“只有選擇。你們可以留在這裡，等傷好了再走。也可以現在下去，但下面沒有回頭路。”
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拉了拉腰間的斷劍。
“我己經選過了。”他說，“從被人扔進荒山那天起，就沒打算回頭。”
風輕嬈嘆了口氣：“你每次都這樣，話說完就往前衝，也不問問別人怎麼想。”
“那你現在告訴我，你想不想走？”
“廢話！”她瞪他，“你以為我在這兒是陪你曬太陽？”
楚無歸笑了，邁步走向石階。
風輕嬈跟上去，在他背後小聲嘀咕：“下次再幹這種事，至少先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說什麼？我要去拿玉簡？”
“說你要去送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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