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可能性。”他聳肩，“畢竟你天天罵我，感情濃度太高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“你才走火入魔！”她一腳踹在他小腿上，“少拿這種話堵我嘴！”
楚無歸揉了揉腿，笑了一聲。
冰婆婆看著他們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你們之間的爭執，其實早就在積累情火。”她低聲說，“每一次互懟，每一次並肩，每一次生死關頭的選擇——都不是巧合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意思是。”楚無歸忽然開口，“我們早就開始燒了，只是沒意識到。”
他伸出手，再次按向冰棺。
掌心接觸的瞬間，體內的暖流猛地一跳。
符文亮起，藍光比剛才更盛。
冰棺內部的人形輪廓微微顫動，手指似乎彎曲了一下。
風輕嬈瞳孔一縮：“它……動了！”
楚無歸沒說話，額頭滲出一層細汗。他感覺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頂著，呼吸變得沉重。
“快鬆手！”她一把抓住他手腕，“你要被吸進去了！”
“等等。”他咬牙，“再給我三秒。”
三秒過去，藍光緩緩退去，符文恢復平靜。
他抽回手，喘了口氣，轉頭看她：“我沒被吸走。它……在等我們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我們承認。”他看著她，“我們之間有點東西，不是單純的合作，也不是純粹的互相利用。”
“放屁。”她甩開他的手，“我只是懶得看你死在我面前，顯得我運氣差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抓我手腕？”他問。
她一僵。
“你剛才明明可以踢我一腳讓我鬆手。”他笑，“但你選擇了拉我。”
風輕嬈扭頭不看他，耳尖有點發紅。
冰婆婆輕咳一聲：“情火己啟，但未燃。接下來三天，你們需不斷激發這份真意，才能逐步融化冰層。記住，偽裝不來，勉強不得。一旦虛假，立刻反噬。”
“所以我們得一首待在這兒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可以走。”冰婆婆說，“但每離開一刻，情火就會冷卻一分。若徹底熄滅，再想點燃，代價翻倍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我們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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