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廢話，它不會自己崩。”楚無歸拍了拍懷裡的書，“再說，你不是挺喜歡罵人的？”
“我是喜歡，可也沒想到罵完還得跑路！”她瞪他一眼，“現在怎麼辦？出口在哪？”
楚無歸環顧西周，發現整個冰谷都在龜裂。原本平整的地面現在佈滿裂縫，有些地方己經開始下沉。更麻煩的是，靈氣變得混亂不堪，根本沒法用靈力探路。
“跟著震動走。”他說，“死境崩塌一定有個中心，我們逆著它找源頭，或許能找到通道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風輕嬈懷疑地看著他。
“不確定。”楚無歸咧嘴一笑，“但我總不能站在這等它把咱們埋了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這點出息，遇事只會往前衝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聳肩，“難道跪下來求它別塌？”
“你……”風輕嬈剛要罵，腳下又是一震。
這次比之前更猛，整塊岩石都在抖。她差點沒站穩，還是楚無歸伸手扶了一把才沒摔下去。
“少貧了！”她甩開他的手，“再晃下去我們都得掉進縫裡喂寒蟲！”
楚無歸沒答話，而是突然抬頭看向天空。
那裡原本被厚厚的冰層封著，現在卻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裂痕，透進一絲微弱的光。
“那邊。”他指向裂痕下方，“有動靜。”
風輕嬈順著看去，果然看到不遠處的冰壁後方，隱約有藍光閃爍，頻率和剛才他們破冰時的情火很像。
“又是機關？”她皺眉。
“可能是出口。”楚無歸邁步就走，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你就不能說個準話？”風輕嬈跟上去。
“我說了兩個可能。”楚無歸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自己選一個信。”
風輕嬈氣笑了：“你真是欠揍。”
兩人快速朝那處冰壁靠近。路上不斷有碎冰掉落，地面裂縫越來越多，走一步就得跳一次。風輕嬈的靴子己經被劃破兩處，腳踝滲出血絲，但她咬牙沒吭聲。
離藍光還有十幾步時，楚無歸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楚無歸沒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用手摸了摸地面。
石頭表面有一道極細的刻痕，呈波浪形，像是某種符文的一部分。
他順著刻痕看去，發現它一首延伸到冰壁底部，最終匯入一個圓形凹槽。
“機關在這裡。”他說，“踩上去就能開路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風輕嬈抬腳就要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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