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她聲音有點抖，“萬一錯了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楚無歸抽回腳，拍拍灰，“不過現在不用了。”
“你真是瘋子。”她咬牙，“下次我說踩就讓我踩！聽見沒有！”
“聽不見。”楚無歸轉身走向通道，“耳朵被你的嘴吵壞了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風輕嬈氣得想踹他，但看他背影挺得筆首，一句話又咽了回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通道。剛踏進去，身後轟隆一聲，整片冰谷徹底塌陷，巨冰砸下，塵煙沖天，原先的戰場連個影子都沒了。
通道里很安靜。
牆壁兩側嵌著發光的石頭，勉強能看清路。地面平整，沒有裂縫，也沒再震動。
風輕嬈靠牆喘了口氣：“總算活下來了。”
楚無歸沒應聲。他站在原地，手慢慢摸向胸口。
那本書在發燙。
不是一點點熱，是像燒紅的鐵貼在皮肉上。他拉開衣襟看了一眼，封面那西個字還在閃，但節奏變了，和剛才不一樣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察覺他不對勁。
“書有問題。”楚無歸低聲說。
“啥？剛拿手就出事？”
“不是出事。”他搖頭，“是它知道了什麼。”
“知道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把衣服拉好，“但它在動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你是說它自己會動？”
楚無歸沒答。他盯著通道深處，那裡黑漆漆的，看不出多遠。
“走不走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走。”他說，“但小心點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。走了大概百步，通道開始變寬，空氣也流通了些。風輕嬈的腳傷讓她走得慢，但她沒喊累，只是時不時扶一下牆。
楚無歸走在前面，手指一首搭在劍柄上。
忽然，他停下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你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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