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感覺到了：“你受傷了。”
“小傷。”他說，“閉嘴趕路。”
“你才閉嘴。”她低聲，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，你呼吸亂了。”
楚無歸沒答。他確實有點撐不住了。斬殘影那一劍看似輕鬆，實則動用了“全場高光”後的餘威，靈力本就沒完全恢復。現在又是奔逃又是護人，消耗太大。
可他不能停。
身後轟隆一聲，整段通道塌了下去。他們剛才站的地方，瞬間被碎冰填滿。
“快到了！”冰婆婆突然提速，“前面藍光就是裂縫！”
果然，前方空氣扭曲，一道豎立的裂口懸浮半空，邊緣泛著幽藍光芒，像撕開的布條。周圍靈氣紊亂，靠近的人會被吸得踉蹌幾步。
“它要閉了！”冰婆婆大喊，“三息之內必須進去！”
楚無歸咬牙衝刺。風輕嬈在他背上死死抓著他肩膀，指節發白。
一步，兩步。
冰婆婆率先躍起，身影一閃鑽進裂縫。
楚無歸第三步落地時，腳下的冰面裂開。
他猛地向前撲，整個人帶著風輕嬈騰空而起，在最後一刻撞進那道藍光。
身體穿過裂縫的瞬間，像被無數細針紮了一遍。皮膚刺痛，骨頭髮麻，耳朵嗡嗡作響。
等他能看清東西時，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黑石灘上。天空灰濛濛的，遠處是翻滾的海浪，拍打著嶙峋礁石。
風輕嬈從他身上滾下來，趴在地上喘氣：“……總算活著出來了。”
楚無歸坐起身，發現懷裡的書不燙了。
他掏出來看了一眼，《長生訣·下》西個字安靜地刻在封皮上，像是從未躁動過。
“喂。”風輕嬈爬過來，“你說那老太太為啥幫我們？”
“她說補當年的局。”楚無歸收起書，“可能她也被人騙過。”
“誰騙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看向來時的方向，“但謝無赦不可能一個人佈局兩百年。他背後還有人。”
風輕嬈剛想說話，忽然瞪大眼：“等等，那是什麼？”
楚無歸順著她目光看去。
海灘邊緣，一塊半埋入沙中的石碑露出一角。上面刻著幾個字，被風沙磨得模糊不清。
他走過去蹲下，用手拂去沙土。
“玄……劍……宗……逆……徒……楚……無……歸……”
。下一了震然突碑石，來出剛字個一後最
。醒甦在正西東麼什有是像，響鳴的沉低來傳下地，著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