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突然開口：“你們常走這條路，就沒聽說誰在背後搞鬼？比如挖坑、佈陣、毀城根這種？”
“哪有這種人！”一名護衛嚷道，“真敢動中天根基，早就被聖賢長老滅了！”
話說到一半，又壓低聲音：“不過……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。有支黑衣隊伍在收情報，專問‘有沒有年輕男女從北邊來’。”
楚無歸腳步一頓。
風輕嬈也停下。
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那護衛搖頭，“但他們出價高，一塊中品靈石換一條線索。好些散修都在盯著北邊路口。”
楚無歸笑了。
笑得很輕。
原來如此。
謝無赦沒親自來，而是撒網等魚。
他知道他們會南下，所以提前布眼線，守株待兔。
可惜。
他算準了方向，卻沒算到他們會繞路。
更沒算到，這支商隊，會把訊息親手送到他們面前。
“看來咱們得改主意了。”楚無歸低聲對風輕嬈說。
“怎麼改？”
“不改路線。”他眼睛亮了，“改速度。”
“你是說，搶在他收網前，先殺進去？”
“沒錯。”他笑，“他以為我們在明處，其實我們在暗處。他布的是攔截陣，我們走的是奇襲道。等他反應過來，我們己經在中天城裡喝茶了。”
風輕嬈挑眉：“你還想喝茶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說，“順便把他的黑衣隊，全端了。”
她嗤笑一聲：“你就愛多事。”
“不多事。”他糾正，“是順便賺點輕視值。你看剛才那幾個護衛，一聽我是廢脈，眼裡全是不屑。系統都響了三次。”
“那你現在有多少？”
“夠開一次‘全場高光’。”他眯眼，“就看什麼時候用。”
隊伍繼續前行。雪地平坦，風勢漸小。
羅老三悄悄落後幾步，和一名賬房低聲說話。那賬房掏出一本冊子，快速記了兩筆，又抬頭看了眼楚無歸和風輕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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