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乾笑兩聲：“胡扯！哪有這樣的事！”
楚無歸不緊不慢：“更巧的是，那支隊伍帶的貨裡，有一批鎮魂符。而今天你那油布箱角露出來的，正好也是鎮魂符。”
羅老三猛地後退半步。
楚無歸往前逼近一步：“你說你是正經商人，可你的路線、你的貨物、你的‘護衛’，全都對不上號。你不是謝無赦的人，就是被他買通的叛徒。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！”羅老三聲音發抖。
“我不需要證據。”楚無歸笑了，“只要你心裡有鬼，就夠了。”
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駝鈴。
不是清脆的叮噹聲，而是悶響，像敲在棺材板上。
楚無歸眼神一凜。
訊號變了。
原本規律的摩斯密碼被打亂，取而代之的是連續七次短震——緊急撤離指令。
他立刻明白：對方發現他們識破了。
“準備動手了嗎？”風輕嬈低聲問。
“快了。”他握緊劍柄，“但他們不會在這兒動手。前面有片冰裂谷，地勢狹窄，最適合伏擊。他們會讓我們走進去，再封死出口。”
“那就別讓他們如意。”
“不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我們進去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“正因為危險，才更要進。”他說，“他們以為我們會逃，結果我們反而加速往陷阱裡鑽。這種反差，最能打亂他們的部署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：“我想看看，到底是誰在背後發號施令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真是越來越陰了。”
“被逼的。”他攤手，“誰讓我從小就被當成廢物看？”
她沒接話，只是伸手拽了下他袖子：“記住，別逞強。要是情況不對，我就先放毒煙。”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你放煙，我出劍。”
兩人並肩而立，身影在雪地中拉得很長。
商隊繼續前行，氣氛卻己悄然改變。護衛們不再隨意交談，腳步變得整齊劃一，像是某種機械般的行軍節奏。連那幾匹雪駝的步伐都同步起來，蹄聲如鼓點般敲擊地面。
楚無歸閉了閉眼，系統介面在腦海中浮現。
【輕視值：己滿】
【可發動“全場高光”一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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