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。”楚無歸拍了拍衣襟，“走吧，別等它再裂一次。”
兩人繼續往下走。石階溼滑，兩側巖壁滲著水珠，滴答落在腳邊。
走了幾步，風輕嬈忽然問：“你說……她真是守境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頭也不回，“難不成是謝無赦變的？”
“我不是說這個。”她皺眉，“我是說，她守了這麼多年，就為了等一句‘有人聽懂’？值得嗎？”
楚無歸腳步頓了頓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傻。”風輕嬈哼了一聲，“等一千年，就為了看兩個小輩能不能悟透一句話？換我早跑了。”
“但她沒跑。”楚無歸低聲說，“因為她知道，總得有人守著。萬一沒人來呢？那句話不就永遠埋了？”
風輕嬈沒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忽然停下。
楚無歸察覺不對，回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她沒回答，而是抬手按住了太陽穴。
“頭疼？”楚無歸走近一步。
“不是。”風輕嬈眯起眼，“剛才……好像聽見誰在說話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搖頭，“聲音很遠，斷斷續續的，說什麼‘火不能滅’……還有‘路在腳下’。”
楚無歸眼神一動：“是不是像冰婆婆的聲音？”
“不像。”風輕嬈皺眉，“更老，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它叫我‘孩子’。”
楚無歸沉默幾秒，伸手抓住她手腕：“還能聽到嗎？”
“沒了。”風輕嬈甩開他的手，“就那一瞬，現在安靜了。”
楚無歸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“看來你不光嘴毒，運氣也不錯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守界者的遺言，一般只對拿玉簡的人生效。”楚無歸拍拍她肩膀，“你現在能感應到，說明你也夠格。”
風輕嬈瞪他：“少套近乎。我可不想當什麼傳道者，我就想活著，順便多罵幾個討厭的人。”
“隨你。”楚無歸轉過身，“反正系統剛響了。”
“又有人瞧不起你？”
“嗯。”他摸了摸胸口，“不過這次不是人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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