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。嘴毒成這樣，居然還能活到現在，而且還越活越硬氣。
“那你以後別叫‘風輕嬈’了。”他說，“改名叫‘風不服’得了。”
“你才風不服！”她抬腳就想踢他小腿，結果重心一偏，差點栽進雪裡。
楚無歸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她胳膊。
“你能不能穩重點？”他皺眉。
“是你絆我！”風輕嬈站穩了還不服氣。
“我站這兒一動不動，你撞上來怪我？”
“反正不是我的問題！”
楚無歸翻了個白眼：“行行行，是雪的問題，是風的問題，是這破天氣的問題。行了吧？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但她悄悄抓了把雪，攥成團，藏在袖子裡。
楚無歸假裝沒看見。
兩人繼續往前。風勢稍弱，雪卻越下越大。視線越來越模糊，遠處的山影幾乎看不見了。
楚無歸放慢腳步：“這樣下去不行，得找遮蔽。”
“那邊。”風輕嬈忽然指向左前方。
楚無歸順她手指看去，隱約有個凸起，像是岩石堆，上面蓋著厚厚的雪，像個趴著的巨獸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他說。
剛走幾步，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大，但很明顯。腳底傳來一陣嗡鳴，像是什麼東西在底下震動。
楚無歸立刻停下：“有動靜。”
風輕嬈也站住了：“地底下？”
“不像自然震動。”楚無歸蹲下，耳朵貼地聽了聽，“有節奏，像是……敲擊。”
“有人在下面打訊號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楚無歸起身，“先別靠近那堆石頭。”
“你是怕裡面有埋伏？”風輕嬈冷笑，“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我怕你惹禍。”楚無歸首視她，“你一張嘴，能把死人都罵活，活人罵瘋。萬一底下真有人，你一句話就把人家激起來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風輕嬈揚起下巴，“我正愁體內這股氣沒處發。來幾個不開眼的，讓我試試新感覺。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打架。氣息不穩，靈力卡在半道，打起來容易受傷。”
“你管這麼多幹什麼？”她瞪他，“我又不是你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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