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每次系統提示響起時，心裡那股“你們瞧不起我？那就讓我更強”的衝動。
原來他們走的是一條路。
一個用嘴毒當鎧甲，一個用裝逼當武器。
到最後，都成了自己的光。
“咱們繼續走吧。”風輕嬈收起劍，劍身化作光點消散，“中天聖土還遠著呢。”
“你不累了？”
“累。”她瞪他一眼，“但我不停。停下來就會冷，冷了就會怕，怕了就會輸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哲理了？”楚無歸挑眉。
“剛才頓悟的。”她轉身就走，“不想聽就別問。”
楚無歸笑著跟上去。
兩人並肩前行，風雪依舊，但氣氛明顯不同了。之前的沉默帶著疲憊，現在的安靜卻透著力量。
走了一段路後，風輕嬈忽然又停住。
楚無歸問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她沒回頭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那把信念劍再次凝聚成型，劍身比剛才更清晰，銘文也更加明亮。
“我剛想到。”她說，“這劍有個問題。”
“啥問題？”
“它太聽話了。”她皺眉，“我想砍誰，它就砍誰。萬一哪天我想讓它歇會兒，它會不會不聽？”
“那你試試命令它消失。”楚無歸建議。
她盯著劍看了一會兒，低聲說：“去休息吧。”
劍身輕輕顫動，隨後化作點點金光，融入她掌心。
“成了？”楚無歸問。
風輕嬈點頭：“看來它懂分寸。”
“挺好。”他說，“省得你半夜睡著了，它自己跑出去砍人。”
“你以為誰都像你半夜偷吃雞腿還賴鍋給我？”她扭頭瞪他。
“那次是意外！”楚無歸舉手，“再說我己經賠你三包辣粉了。”
“少來。”她冷笑，“下次再犯，我讓你嚐嚐信念劍的味道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忽然抬頭看向天空。
雲層深處，一道微弱的光閃過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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