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三隻灰毛獸撲來的瞬間，楚無歸動了。
他側身一滑，斷劍貼著雪面劃出一道弧線。紅綢在風中揚了一下，隨即被他甩到身後。領頭的妖獸撲空，前爪砸進冰層，還沒來得及抬頭，楚無歸的劍己經從下往上撩起，首接切開它的喉嚨。
血噴出來的時候，風正好往右偏了一點，濺了旁邊那隻半臉。
那妖獸愣了一下，動作慢了半拍。
就是這半拍，給了楚無歸機會。他腳尖一點，順勢旋身，斷劍回斬，第二隻妖獸的左眼當場爆裂。它慘叫一聲，踉蹌後退，撞倒了第三隻。
風輕嬈沒等它們站穩，人己經衝了出去。
她右手一抬，信念劍在空中凝成，金光一閃，橫掃而出。兩隻妖獸被劍氣掃中前腿，當場跪地，掙扎幾下沒能站起來。
楚無歸收劍落地，看了眼地上抽搐的第一隻妖獸。它還在喘，但脖子上的傷口太深，活不了多久。
系統介面在他腦子裡閃了一下。
【經驗+100】
他嘴角抽了抽：“就這點？”
風輕嬈落地時踩到了一塊碎冰，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個跟頭。她趕緊穩住身形，回頭瞪他一眼：“你還有空算經驗？後面來了！”
楚無歸不用回頭也知道。
腳步聲密集起來，左右後三方的妖獸全動了。剛才那一擊雖然快，但沒嚇住它們太久。現在同伴死了，剩下的反而更兇。
他把斷劍橫在身前，低聲道：“別往前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風輕嬈退到他背後，兩人又成了背靠背的姿勢，“這群東西有腦子，不會一起上。”
話音剛落，右側五隻妖獸同時躍起，呈扇形撲來。
楚無歸沒動，風輕嬈卻突然往前一步，信念劍斜劈而下。金光炸開，地面裂出三道縫隙，最前面兩隻妖獸被震飛出去，撞在後面的同伴身上，陣型亂了一瞬。
就這一瞬，楚無歸出手了。
他矮身衝出，斷劍連點兩下。後方逼近的兩隻妖獸正要撲擊，卻被他刺中眼眶。它們哀嚎著捂臉後退，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。
“眼睛還挺準。”風輕嬈收回劍，喘了口氣。
“閉嘴。”楚無歸抹了把臉上的雪沫，“省點力氣。”
他們重新靠在一起。風輕嬈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比剛才急了些，右臂的動作也有些僵硬。她瞥了一眼：“你那邊寒氣還沒散？”
“壓住了。”他說，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你最好別死。”她握緊信念劍，“我可不想一個人砍完剩下的。”
妖獸群退了幾步，在雪地上圍成半圓。黑狼站在高處，額前白紋沾了血，眼神陰沉地盯著兩人。它沒再吼，只是抬起前爪，在雪地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所有妖獸同時伏低身子。
楚無歸眯起眼：“又要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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