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解決完右邊，立刻轉向左邊。他足尖發力，疾衝而出，斷劍連斬兩記迴旋。最後一隻灰毛獸還沒反應過來，腦袋就被削掉一半，屍體栽進雪堆。
只剩下黑狼。
它站在原地，肩胛處被風輕嬈的劍罡擦過，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。血順著皮毛往下滴，在雪地上染出一片暗紅。
楚無歸走過去，斷劍指向它的眼睛。
“你還想打？”
黑狼沒動，只是盯著他，嘴裡發出低吼。
風輕嬈走過來，站到楚無歸身邊，信念劍指著地面：“它不服。”
“不服也得服。”楚無歸往前邁一步，“要麼滾，要麼死。”
黑狼喉嚨裡的聲音忽然停了。它看了他們一眼，轉身躍上雪丘，仰頭長嘯。
剩下的妖獸立刻後撤，一個個鑽進風雪深處，很快消失不見。
戰場安靜下來。
楚無歸收劍入鞘，甩了甩劍上的血珠。系統介面又閃了一下。
【經驗+300】
他挑了挑眉：“這才像話。”
風輕嬈坐在一塊冰石上，左手按著右手掌心的傷口。血還在滲，但她懶得包紮。
“你那個系統真怪。”她說，“殺個妖獸還給經驗。”
“它就這毛病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右臂，“越被人看不起，賺得越多。”
“那你剛才殺第一隻的時候，它肯定瞧不起你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他笑，“不然哪來的一百點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一百點你也高興？”
“蚊子腿也是肉。”他蹲下身，撿起一塊碎冰擦劍，“再說了，攢多了能換東西。”
“換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反正我現在還不想用。”
風輕嬈沒再問。她抬頭看了看天，雲層依舊厚重，風也沒小。這場雪看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。
“我們還得走？”她問。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站起身，“坐這兒等下一波？”
“我是說。”她站了起來，信念劍在手中消散，“剛才打完，我感覺……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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