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說話了，盯著那兩個符號看了好久。
“我覺得……”她緩緩開口，“這功法不是給人一個人練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看。”她把兩卷並排放，“上半卷適合穩紮穩打的人，像你，一步步來；下半卷適合爆發型，像我，靠一口氣衝上去。單獨練都會卡住，但要是兩個人一起練，互相補缺，說不定就能通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說，雙修？”
“別想歪！”她一巴掌拍他頭上，“我說的是協同修行，不是那種雙修！”
“哦。”他揉著腦袋，“我還以為你要主動獻身呢。”
“你找打是不是？”她抬手又要打，他笑著躲開。
等她收回手，他才認真說：“不過你說得有道理。我們倆的路子確實不一樣。你靠嘴毒激發潛力，我靠被人看不起變強。但最後，都走到了這兒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指著兩卷書，“不如試試一起參悟。你主理氣脈走向，我負責意念引導。咱們一邊看，一邊試。”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但得小心點，萬一練岔了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來吧。”
兩人重新靜下心，逐字逐句對照兩卷內容。楚無歸負責梳理氣路，風輕嬈則專注那些晦澀的意象描述。每當遇到不通之處，就停下來討論。
“這裡說‘心火不熄，萬念歸一’。”他念道，“可上半卷根本沒教怎麼起心火。”
“心火不就是情緒嗎？”她說，“我每次罵人，體內就有一股熱流往上衝，是不是這個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想了想，“那你試試，邊罵邊運功？”
“你找罵是不是？”她冷笑，“要不要我現在就開始？”
“別。”他舉手投降，“我只是提個建議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低頭繼續看。突然她手指一頓：“等等，這裡有個註釋，極小的字，藏在符文縫裡。”
他湊過去：“寫什麼？”
她念出來：“**雙心共鳴，長生可成。孤者難渡，悔之晚矣。**”
兩人沉默了一瞬。
“這意思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練這功法，最好別一個人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盯著那行字，“是說，一個人練，註定失敗。”
他看向她：“所以冰婆婆把下半卷給我，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一起練？”
“她那老東西，鬼得很。”風輕嬈嘀咕，“說不定從一開始就算準了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她把兩卷書往中間一推，“合起來看，一起練。反正都己經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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