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有人推一把。”她琢磨著，“是不是得再加點什麼？”
“血己經試過了。”他回想剛才那一幕，“光也閃了，但沒持續。”
“會不會……不是一滴就行？”她突然說，“萬一它要兩滴呢？或者……兩人的血一起？”
楚無歸看向她：“你是說，同步？”
“對。”她點頭，“你出靈力，我出心念，同時來。血也一起滴，動作也一致。它要是認‘雙心’，就得看到我們真的一起。”
他想了想：“值得一試。”
兩人調整姿勢，背靠冰石，膝蓋併攏，兩卷書平鋪在腿上。楚無歸左手搭在上半卷，風輕嬈右手覆在下半卷。他們對視一眼，同時割破指尖。
兩滴血落下，正好落在書頁接縫的兩端。
他們同時輸入靈力與心念。
這一次，書頁震得更厲害了。符文開始輕微挪動，像是在重新排列。那層屏障明顯變薄，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有股熱流在湧動。
可就在即將貫通的瞬間——
“嗡！”
一聲悶響從書裡炸開，兩卷書猛地一彈，首接從他們腿上跳起來，摔進雪堆。
楚無歸伸手去撈，只抓了把雪。
風輕嬈盯著雪裡的書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它拒絕我們。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，聽不出情緒。
“不是拒絕。”楚無歸走過去，把書撿起來，拍掉雪，“是還沒到時候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到？”她抬頭看他，“等我們死一次再試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老實說，“但我知道一點——它要的不只是兩個人在一塊兒練，而是得真正走到一條路上。我們現在，還是各走各的。”
她沒反駁。
雪還在下，落在書頁上，蓋住了那道紅痕。
楚無歸把書抱在懷裡，坐回原地。風輕嬈沒再說話，靠在冰石上，閉眼休息。她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還有點發抖。
他知道她在憋火。
但他也知道，她不會認輸。
過了很久，她忽然睜眼。
“楚無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……如果我們都放下自己的東西，只按這功法來，會不會有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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