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個機會。”他眯眼看向那堵石牆，“等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廢物，是螻蟻，是可以隨手碾死的小角色。”
“然後你再掀桌子。”
“對。”他笑了，“這次我不裝了，我要讓他們知道，什麼叫真正的實力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伸手在他臉上彈了一下：“你這表情真欠揍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他摸了摸臉，“被你看扁這麼多年，早麻木了。”
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她轉身走向岩石邊緣，“接下來怎麼走？”
“先調息。”他說，“新境界還不穩，強行戰鬥會傷根基。”
兩人盤膝坐下，各自運轉心法。楚無歸體內的靈力如江河奔湧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充沛。他試著調動一絲輕視值，發現系統仍在持續吸收外界情緒，雖然看不見來源，但提示音時不時響起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他沒理。
風輕嬈那邊則安靜得多。她閉著眼，眉頭微皺，像是在對抗某種內在的拉扯。過了片刻，她忽然睜開眼，低聲罵了一句：“誰說我撐不住？我偏要站著！”
話音落下，身上氣勢又漲一分。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又跟自己較勁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冷笑，“我不罵自己，誰幫我突破？你？你能幹啥？”
“我能幫你遞水。”他掏出一個皮囊扔過去。
她接過，喝了一口，隨手扔回給他：“涼的。”
“熱的早灑了。”他接住皮囊，塞回懷裡，“剛才撞你那一下太狠。”
“你每次都找藉口。”
“這不是藉口。”他站起身，望向遠處，“準備好了？”
風輕嬈也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雪：“隨時可以。”
“那就等訊息。”他說，“謝無赦既然布了局，就不會一首藏著。他需要確認我們是不是真的弱到可以無視。”
“所以他一定會派人來查探。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嘴角勾起，“等他們來了，看到兩個‘剛突破’、氣息不穩的金丹初期修士，肯定會鬆懈。”
“然後你再動手。”
“不。”他搖頭，“是我們一起動手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你還真敢說。”
“不信我？”
“信你個頭。”她抬手掐住他脖子，“上次說好聯手，結果你一個人衝上去裝英雄，害我追了十里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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