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本來就沒情可講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過……如果哪天你非要來玩，我可以陪你逛一圈。”
“喲？”風輕嬈挑眉，“難得聽你說這種話。”
“我說的是‘如果’。”他強調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嘻嘻，“但你能說出這句話，說明你心裡還是有點火洲的。”
楚無歸沒反駁。
他知道，有些地方確實不一樣。
楚家壓抑冰冷，人人都戴著面具。而火洲不同，這裡有爭鬥，有熱血，也有笑聲。哪怕是在廢墟上，也能有人笑著扔石頭砸斷袖子，把它當成勝利的證明。
這樣的地方，確實比楚家有趣。
他忽然停下腳步。
風輕嬈差點撞上去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楚無歸轉過身，看著她：“火洲比楚家有趣。”
她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你這話……是在同意我說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他點頭，“既然有趣，那就繼續玩。”
風輕嬈笑了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。整天板著臉，跟誰都欠你靈石似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楚無歸轉身繼續前行，“別在這兒廢話了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她慢悠悠跟上，“反正也沒人等我們。”
“沒人等，不代表可以懶。”楚無歸道，“西荒不遠了，那邊不比火洲，說話的人都少一半。”
“那你豈不是很寂寞？”她調侃。
“有你吵著，不會。”他說。
風輕嬈假裝生氣：“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他不解釋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黃土道上，影子被拉得很長。風吹過，捲起一陣沙塵，打在腳邊的碎石上發出輕響。遠處的地平線依舊模糊，但己能看見一道暗色輪廓，像是大地裂開的一道口子。
那就是西荒的方向。
風輕嬈忽然加快腳步，走到他身邊：“喂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我們到了西荒，會不會也有人給我們立個傳說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《風輕嬈毒舌退百鬼》《楚無歸一怒為紅顏》之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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