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他說，“沙暴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她皺眉，“你哪來的把握？”
“經驗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我在荒山活了十年，見過多少次沙暴。這種規模的，撐不過三天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還真把自己當老江湖了。”
“我不是江湖人。”他說，“我是被趕出家門的廢物。”
她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調侃自己。當初在楚家，人人都叫他廢物，現在他自己說出來，反倒像個笑話。
“你還記得那時候？”她問。
“記得。”他說，“你站在我對面，手裡拿著銀簪，說我這種人連試煉資格都不該有。”
“我是那麼說過。”她承認，“但後來你打了所有人臉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你也打了我的臉。”她哼了一聲，“那次測脈大會，你越階挑戰金丹修士，我當場就說你瘋了。結果你贏了。”
“你不服？”
“我服個鬼。”她冷笑，“我要是知道你背後有系統，早把你綁去賣了。”
楚無歸笑了笑，沒反駁。他知道她在開玩笑。萬古裝逼系統只有他能看見，別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。那些人越是瞧不起他，系統吸收的輕視值越多，他變強就越快。
正想著，系統介面突然跳了一下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他眼神微動。有人在輕視他？
可洞裡只有他和風輕嬈。
他不動聲色地掃視西周。黑暗深處依舊一片死寂，沒有任何動靜。難道是錯覺？
不，系統不會出錯。
一定是有什麼東西，在暗處看著他，並且……瞧不起他。
他慢慢把手放回劍柄上。
風輕嬈察覺到他的動作，也跟著警覺起來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休息吧，我守前半段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我不該睡，現在讓我睡？”
“情況變了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你現在需要恢復體力。後面可能還有事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最終點點頭：“行，你叫我就行。”
她靠回巖壁，閉上眼。這次睡得比剛才踏實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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