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追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楚無歸邁步走出洞口，“它要動手早動手了。現在不跟，說明它另有目的，或者實力不夠。我們犯不著為這點不確定浪費時間。”
風輕嬈跟出來，眯眼看了看天色：“接下來去哪兒？首接去火洲？”
“先找條路繞過鬼原正面。”他說，“商隊提醒過，別走正門。我們從側線穿過去，避開夜梟的地盤。”
“你還記得那個鬼修？”
“記得。”楚無歸冷笑，“上次他想抽我們魂魄練功，結果被我一句‘你也配當鬼王’嚇得跪地喊爹。”
風輕嬈噗嗤笑出來：“那是你發動‘全場高光’了吧？不然憑你那張臉，人家理都不會理你。”
“理不理不重要。”他拍拍腰間的斷劍，“關鍵是讓他們記住——惹我之前，先想想自己有沒有命後悔。”
她搖搖頭：“你就繼續吹吧。”
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影子拖得很長。遠處的地平線隱約能看到一片焦土，那是火洲的邊界。
風輕嬈忽然問：“你說那火修傳承，到底能有多大提升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楚無歸實話實說，“但我感覺，如果拿到了，我能真正掌握控火術，而不是現在這樣靠系統硬撐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不是一首想把毒功和火焰結合？”他看她一眼，“真火入毒，毒性翻倍。說不定以後你一張嘴，噴出來的不是罵人的話，是毒火。”
“你才噴毒火。”她瞪他，“我要是真練成了，第一個燒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等著。”他笑，“反正我皮厚，燒不死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她冷哼，“你就是覺得我能幫你擋災，所以才帶我一起去。”
“沒錯。”他坦然承認，“你嘴毒，運氣好，打起架來不要命。這種組合，最適合闖陵。”
“你還真是會用人。”
“我不用人。”楚無歸往前走，“我只用能活著出來的人。”
風輕嬈加快兩步跟上：“喂，說正經的，要是裡面機關太多，怎麼辦？”
“拆。”他說，“拆不動就炸。”
“炸完了呢？”
“那就跑。”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個屁。”她冷笑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別到時候被困在裡面，還得我揹你出去。”
“你肯揹我，我感激不盡。”
“做夢去吧。”
兩人一路說著，腳下不停。沙地逐漸變得堅硬，地面出現了裂痕，偶爾能看到地下滲出的紅光，像是地火在深處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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