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倒一片天才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去年三十個金丹修士進去，出來時只剩八個，其餘的都被燒沒了意識，成了火洲的守陵傀儡。”
風輕嬈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冷笑：“那你不怕？”
“我怕。”他坦然點頭，“但我更怕被人繼續當成廢物看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其實心裡也沒底，對吧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他承認，“但只要有人瞧不起我，我就不會輸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希望所有人都笑話你？”
“最好笑得大聲點。”楚無歸眼神微閃，“笑聲越大，我越強。”
風輕嬈搖搖頭：“瘋子。”
“瘋子才能拿到傳承。”他轉身繼續走，“正常人都死在門口了。”
她跟上去，兩人並肩前行，沙地逐漸變得滾燙，腳底能感覺到地下傳來的熱流。
“話說回來。”風輕嬈忽然問，“如果真讓你拿到了火修本質，你會幹嘛？”
“先去楚家演武臺放一把火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把那些說我廢脈的長老胡子都燎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去找謝無赦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讓他看看，什麼叫真正的火。”
“你不打算用來賺錢或者享福？”
“享什麼福？”他笑，“被人罵慣了，突然沒人理我，我會不習慣。”
“那你這一路，到底圖什麼？”
楚無歸腳步微微一頓，沒有回答。
風輕嬈也不再追問。
風吹過焦土，捲起細沙，在兩人之間打了個旋。
過了片刻，楚無歸才開口：“你說毒功能不能和真火融合？”
“當然能。”她立刻說，“只要找到合適的引子，讓毒液在高溫下不揮發反而凝實，就能煉出‘焚心毒’。”
“聽起來挺狠。”
“本來就很狠。”她眯眼，“中招的人不會立刻死，而是體內慢慢燒起來，從五臟六腑開始，最後連骨頭都化成灰。”
“那你準備拿誰試？”
“第一個當然是你。”她冷笑，“測試新毒，總得找個不怕死的。”
“我皮糙肉厚，估計燒不動。”
“那我就加大劑量。”她眼神亮了一下，“首到你跪著求我解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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