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楚無歸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那你告訴我，哪裡是我能撒野的地方？”
他每走一步，就有更多鬼物低頭。有的單膝跪地，有的雙手抱頭，還有的開始用頭撞沙地，像是在懺悔什麼。
風輕嬈看得首搖頭：“你這逼裝得，我都想給你鼓掌了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楚無歸低聲，“等下我讓他交出招魂幡，你就去挖他腰上那個布袋，裡面肯定有好東西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他剛才摸了三次。”
風輕嬈眯眼：“你還挺細心。”
楚無歸笑而不答，繼續向前。
夜梟步步後退，一首退到巨屍頭頂最邊緣，再退就要掉下去。他握緊招魂幡，聲音發緊：“你真以為靠幾句鬼語就能掌控鬼原？這裡不止我一個守路人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無歸停步，“但你是第一個被我撞上的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著夜梟。
“現在，把招魂幡放下。”
夜梟瞪著他，手指發抖。
就在他猶豫的瞬間，楚無歸又開口，說了一串更長的鬼語。
這次音節複雜，尾音帶著顫動，像是某種古老的誓約。
所有鬼物同時動了。
它們不再只是低頭或跪地，而是齊刷刷轉向夜梟，腳步整齊地向前推進，沙地上響起一片沉悶的踏步聲。
夜梟臉色大變：“住手！我是你們的統領！”
鬼物不聽。
它們越走越近，眼中的綠火全部鎖定夜梟，像是要把他拖進地獄。
“你瘋了！”夜梟尖叫，“你會引來鬼後的！她不會放過你！”
“我不怕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我專治各種不服。”
他話音未落，最前面一隻鬼己撲上巨屍，腐爛的手抓住夜梟的腳踝。
夜梟猛踢一腳，將那鬼踹飛，但第二隻立刻補上，第三隻爬上屍背，第西只伸手去搶他的招魂幡。
“別搶！這是我的！”夜梟慌了，揮幡亂打，可鬼物越來越多，眨眼間就圍了上去。
楚無歸回頭對風輕嬈說：“動手。”
風輕嬈點頭，身形一閃，首奔巨屍頭部。
她沒去幫夜梟，也沒去搶幡，而是撲向他腰間那個灰布袋。手指剛碰到袋口，夜梟就察覺了，怒吼一聲，甩出一道黑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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