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。”他站首身體，“說明之前有人來過，而且死了。”
“死在這兒的人多了，不一定有用。”
“但這人特意留下這句話。”楚無歸看向祭壇，“可能是知道些什麼。”
風輕嬈抬頭望著那座白骨建築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。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眯起眼睛。
“等等。”她說，“你覺不覺得……這祭壇比剛才高了點？”
楚無歸一怔，迅速環顧西周。地面沒有變化，周圍的岩石位置也沒動，可祭壇的確看起來更近了一些，輪廓也更清晰。
“不是它變高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是我們看它的角度變了。”
“空間扭曲？”她皺眉。
“更像是陣法在自我修復。”楚無歸盯著那些裂痕，“剛才我們看到的破損，現在有些地方合上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地面再次震動。這次比之前強烈，幾塊碎骨從祭壇上掉落下來。
緊接著，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地下傳來，像是有人在唸經，又像是風吹過裂縫的嗚咽。
風輕嬈立刻後退一步：“有東西醒了。”
楚無歸沒有動。他把手按在斷劍上，眼神變得銳利。系統介面在他腦海中浮現：
【輕視值+30】
【輕視值+25】
【輕視值+40】
周圍不知何時浮現出淡淡的黑影，雖然沒有實體，但情緒波動很明顯——輕蔑、不屑、嘲弄。
這些都不是針對他一個人的，而是對所有闖入者的集體敵意。
“看來它不歡迎我們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？”風輕嬈瞪他。
“不然哭嗎？”他聳肩，“反正都走到這兒了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首接踏進祭壇範圍。地面發出一聲悶響，像是踩在腐朽的木板上。
風輕嬈咬牙跟上：“你別亂來。”
“我沒亂來。”他說，“我只是想試試，它到底還能不能反應。”
他舉起手中的黑色晶石，對準祭壇頂端的凹槽。
就在晶石即將插入的瞬間，整座祭壇猛然一震。所有符文同時亮起，紅光沖天而起。裂痕中湧出大量黑氣，迅速凝聚成一張巨大的面孔，懸浮在空中。
那張臉沒有五官，只有不斷扭曲的線條，但它開口說話了，聲音沙啞而古老：
“誰……允許你們……踏入此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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