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盯著那道裂痕，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風輕嬈站他旁邊，呼吸放得很慢。她沒說話，但手己經按在短劍上。
裂痕又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人在裡面推門。紅光從縫隙裡滲出來，照在兩人臉上，一閃一暗。
“裡面有東西。”楚無歸低聲說。
“廢話。”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，“誰看不出來？”
話剛說完，地面猛地一震。祭壇上的符文全亮了，紅得發黑。那道裂痕“咔”地一聲張開，像嘴一樣。一股黑氣沖天而起，在空中扭成一團。
楚無歸往後退了半步，腳跟踩到一塊碎骨，發出“咯”的聲響。
黑氣慢慢散開，露出一張臉。
那張臉沒有眼睛，也沒有鼻子，可輪廓分明，能看出是誰。皮膚裂開的地方還在往外冒黑霧，嘴角一抽一抽地動。
風輕嬈一眼認出來，首接罵出聲：“又是你！”
楚無歸沒吭聲，但嘴角翹了一下。
系統在他腦子裡響起來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】。
輕視值開始漲。
那張臉緩緩張開嘴，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：“毀……方……解……脫……”
每個字都斷著，像是卡住的齒輪。
風輕嬈冷笑：“聽不懂人話是吧？瘋子就是瘋子，死都死了還不安分。”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：“它還沒死。”
“那就是快了。”她把手裡的毒粉捏緊，“我來送它一程。”
那張臉突然轉向她，黑氣猛地一縮。
楚無歸立刻抬手攔住她：“別動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它在怕你。”
“哈？”風輕嬈愣了下，“怕我？它怕我什麼？”
“怕你這張嘴。”楚無歸笑了，“你看它臉都歪了。”
果然，那張臉的輪廓抖了一下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風輕嬈反應過來，立刻往前一步，指著那虛影罵：“謝無赦！你不是要毀滅東荒嗎？怎麼現在只剩個影子在這裝神弄鬼？你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‘螻蟻’嗎？現在連實體都沒有，算什麼玩意兒？”
黑氣劇烈翻騰。
系統提示瘋狂跳動：【輕視值+80】【輕視值+75】【輕視值+90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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