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緩緩咧開，像是在笑：“萬古裝逼……真是好名字。可你真以為……那是系統？還是說……它只是……另一個封印？”
楚無歸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系統介面還在閃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】。
可這回，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——
這提示，是不是太準時了？
每次被人瞧不起，它就出現。每次他變強，它就獎勵。
可它從沒解釋過自己是什麼。
風輕嬈察覺到他不對勁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楚無歸搖頭，壓下腦子裡的想法，“先解決眼前這個。”
他抬起手，準備發動“全場高光”。
那張臉卻突然笑了。
黑氣從它口中湧出，形成一行字，浮在空中：
“你越裝，越像我。”
然後，整團黑氣猛地縮回裂痕。紅光一閃，祭壇恢復平靜。
裂痕合上了。
風輕嬈盯著那塊地方，眉頭皺成一團：“這就完了？”
“沒完。”楚無歸看著掌心，“它留下東西了。”
他攤開手。
掌心有一道細小的裂口，正往外滲血。血不是紅色的，是黑的。
那黑色的血滴在地上，沒有暈開，而是像活物一樣，往裂痕的方向爬了一小段，才消失不見。
風輕嬈蹲下來檢查那塊地：“有殘留氣息，但它不是衝你來的。”
“是衝我們倆。”楚無歸收起手，“它想讓我們吵。”
“誰會為了讓我們吵架專門留一道血？”
“一個希望我們內鬥的人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它太高看我們了。我雖然討厭你，但還沒蠢到被一句話挑撥。”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：“可它知道我會懷疑。”
“懷疑什麼？”
“懷疑係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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