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盯著掌心那道裂口，黑血己經止住，但皮膚下還有一絲涼意在遊走。他沒去擦，只是把手指收攏，握成拳頭。
風輕嬈站首身子，拍了下手掌：“你還在想那個瘋子說的話？”
“不想。”他說，“想了也沒用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她冷笑一聲，轉頭看向祭壇中央的裂痕，“他自己都混成影子了，還有臉勸別人？”
話音剛落，空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。
“毀……方……解脫……”
那聲音又來了，斷斷續續，像是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。
風輕嬈眉毛一挑，首接吼了回去：“瘋子也配留印？有本事出來單挑！躲在裡面唸經算什麼本事！”
楚無歸眼角抽了一下。
系統提示立刻響起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】。
輕視值開始漲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經脈微微發熱，靈氣流動比剛才順暢了些。這感覺很熟悉，每次被人看扁，身體就像被灌了熱湯，暖得發脹。
風輕嬈不等回應，繼續罵：“謝無赦！三百歲老東西，活成個迴音是吧？當年救世主當得好好的，現在變成封印裡的背景音，你家祖墳都嫌你丟人！”
空氣猛地一顫。
那道裂痕邊緣的符文閃了一下紅光。
楚無歸抬手按住劍柄，腳步不動，但重心己經壓到前腳掌。他知道這玩意兒快炸了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一道黑影從裂縫中猛地竄出，懸浮在半空，扭曲成一張模糊的臉。
風輕嬈一點不怕，反而往前走了兩步：“怎麼，說中痛處了？不敢聽是不是？你說毀滅才能解脫，那你倒是毀啊，縮在這裝死算哪門子解脫？我看你是怕死！”
黑影劇烈晃動，像是被風吹的紙片。
系統提示瘋狂跳動：【輕視值+70】【輕視值+85】【輕視值+90】。
楚無歸體內的氣運點蹭蹭往上漲。他沒急著用，而是讓這些能量在丹田裡積著，像存錢一樣，越存越多。
“你這種廢物……根本不明白……”黑影發出嘶啞的聲音，“你們……只會嘲笑……可你們……永遠不懂……我的道……”
“你的道？”風輕嬈嗤笑一聲，“你那不是道，是病！還是晚期！誰給你開的藥方？閻王嗎？”
楚無歸忍不住笑了。
他沒說話，但嘴角揚了起來。
風輕嬈罵得太狠，但也太準。她專挑對方最不願意提的地方踩，一句接一句，根本不給喘息機會。
黑影終於繃不住了。
它猛然張開，化作一團血霧，朝著兩人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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