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團光影炸成無數細小的黑點，如同螢火蟲般西散飛舞。
楚無歸立刻抬手，指尖凝聚一道靈力，準備封鎖空間。
但他發現，那些黑點並沒有攻擊意圖，而是在空中劃出詭異軌跡，最終匯聚成一行字：
“你越裝，越像我。”
字一齣現，立刻消散。
山谷恢復安靜。
只有地上那道裂痕，還在緩緩滲出一絲黑線。
楚無歸盯著那條線，沒說話。
風輕嬈吐出一口濁氣，把短劍完全收回鞘中：“罵累了。”
“你還真能罵。”他說。
“這叫專業。”她甩了甩手腕，“你不也聽著舒服？輕視值都快爆表了。”
楚無歸低頭看了眼體內。
確實，輕視值己經積累到一個驚人的數字。氣運點足夠發動一次“全場高光”，甚至還能剩下一些用來強化經脈。
他本可以現在就用。
但他沒動。
他知道，這種狀態不能浪費在殘影上。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。
風輕嬈走到他旁邊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道裂痕：“它還會回來？”
“會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只要執念不散，它就會一首冒頭。”
“那就等它再來。”她活動了下手腕，“下次我換個新詞罵它。”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就不怕它報復？”
“怕？”她笑了，“它要是能報復，早就動手了。現在這樣，說明它只剩一張嘴能動。而我的嘴，比它厲害多了。”
楚無歸沒反駁。
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。
有些人靠劍殺人，有些人靠毒殺人，而風輕嬈，靠的是嘴殺人。
她罵的不是人，是人心中的弱點。一旦被她說中，輕則心神動搖，重則道基崩塌。
謝無赦再強，也是從人變成魔的。他有執念，就有軟肋。
而風輕嬈，專打軟肋。
遠處，那道裂痕底部的符文節點又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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