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中的光轟然碰撞，又猛地彈開。楚無歸和風輕嬈同時收回手，掌心發麻，手臂一陣酥軟。
他們站在原地，誰也沒說話。
鬼後看著兩人，聲音平靜：“你們說了同一個詞，可心沒連在一起。信念之力，需身心共契。”
楚無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掌心那道焦痕還在，隱隱作痛。他想起剛才那一瞬——“老子偏不認命”這句話從心裡衝出來的時候，確實痛快。可光是喊出來，不夠。
風輕嬈站在另一邊，手指微微顫抖。她不是怕，是剛才那股力量太猛，像有人拿刀在她經脈裡劃了一圈。她咬了下嘴唇，沒出聲。
“所以現在怎麼辦？”她問，“還要再喊一遍？”
“不用。”鬼後搖頭，“你們己經知道該說什麼了。現在要做的，是讓這句話從兩個人嘴裡，變成一股力。”
楚無歸皺眉：“怎麼變？”
“牽手。”鬼後說，“掌心相貼，把信念送過去。不是對著封印喊，是傳給對方。”
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風輕嬈冷笑一聲：“你是不是腦子壞了？牽手？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們拜堂成親呢。”
楚無歸沒笑。
他盯著自己攤開的掌心，忽然抬起來，伸向她：“試試吧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試試。”他還是那個姿勢，手沒動。
她瞪著他：“你是不是被剛才那一下震傻了？我們倆平時見面就罵，現在讓我跟你牽手？你還記得上次我踹你一腳是因為什麼嗎？”
“記得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我說你做飯能毒死妖獸。”
“那你還不躲遠點？”
“因為我知道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你嘴上罵我，可每次我真出事，你比誰都衝得快。血煞門那次，你明明可以走，卻非得等我出來。”
“那是我不想欠你靈石！”她立刻回嘴。
“對，五十顆。”楚無歸咧嘴一笑，“到現在還沒還。”
風輕嬈氣笑了：“你能不能正經點？這可是破封！不是街頭耍把戲！”
“所以我才認真。”楚無歸收起笑，“以前打架靠系統，靠別人瞧不起我。這次不一樣。我們倆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了，還談什麼破封？”
風輕嬈不說話了。
她看著他的手。那隻手不算好看，指節粗了些，掌心有繭，還有那道焦黑的傷痕。可它一首穩穩地舉著，沒抖，也沒放下。
她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。
不是緊張，也不是害怕。就是……有點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你真覺得這樣行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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