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走到這兒了。”他往前邁了一步，“退回去才是傻子。”
“你就是個傻子。”她嘀咕了一句，但也跟上了。
風越來越大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他們用袖子擋著臉，一步步往前挪。
突然，楚無歸胸口一熱。
他停住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他沒回答，把手伸進懷裡，摸到養魂木，溫度比之前更高，幾乎燙手。
系統提示再次出現——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這次不是來自人。
也不是來自某個具體的東西。
更像是這片土地本身，在冷笑。
一個連金丹都沒到的年輕人，也配來碰鬼王的封印？
楚無歸笑了。
他把養魂木貼在胸口，感受那股熱度。
“你說我不配？”他低聲說，“那你等著。”
風輕嬈看他一眼，“你又自言自語了。”
“我在跟它說話。”他說。
“跟誰？”
“這片地。”他抬頭看向前方，“它覺得我走不到頭。”
“那你走得到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邁步繼續往前，“但我得讓它後悔瞧不起我。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，“你就喜歡這種事，是不是？別人越看不上你，你越來勁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說，“總不能別人說我廢物，我就真躺下等死吧？”
“你可以繞路。”
“繞路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你真是有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回頭看她一眼，“但我的病，專治別人的傲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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