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捲著鹹腥拍在臉上，楚無歸抬手擋了一下，繼續往前走。腳下的沙地漸漸被溼滑的礁石取代，每一步都得踩穩，不然一個浪打來就得摔個跟頭。
風輕嬈走在旁邊，一手按著腰間毒囊，眼睛盯著遠處那幾塊露出海面的黑石頭。“你說的島，該不會就是那些吧？”
“不是它們是什麼？”楚無歸咧嘴，“總不能指望天上掉條船下來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倒是會挑時候說笑。”
“我不挑時候。”他把養魂木掏出來看了一眼，“它還在發熱，方向沒變。咱們只要挨個跳過去就行。”
話剛說完，腳底傳來一陣震動。
不是地震，是海水在動。
前方三十步外的海面突然拱起一道水牆，緊接著嘩啦一聲炸開，三道黑影從水裡竄了出來，首撲兩人面門！
楚無歸反應極快，斷劍出鞘橫掃，噹的一聲撞上一隻海妖的爪子，火星西濺。那東西長得像魚又像人，腦袋歪斜，眼珠發灰，嘴角裂到耳根，嘴裡全是細密的尖牙。
“這種貨色也敢撲我？”他手腕一翻，劍鋒劃過那海妖喉嚨，黑血噴了半空。
第二隻剛落地就被風輕嬈甩出的毒針釘住了膝蓋，跪在地上抽搐。她一腳踹過去，首接把它踢回海里。
第三隻沒敢上前，在岸邊低吼兩聲，轉身就想逃。
“想跑？”楚無歸抬腿就是一記掌心雷，正中後背，那海妖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沉了下去。
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，更多的水花在遠處炸起。
七八道黑影接連躍出水面，動作僵硬卻迅猛，張牙舞爪地衝了過來。
“怎麼還來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它們不是自己來的。”楚無歸盯著那些海妖的眼睛，“眼神不對，像是被人牽著線的傀儡。”
“誰會拿這種東西當手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握緊斷劍，“但它們越瞧不起咱們，系統就越開心。”
心裡剛閃過這念頭，耳邊果然響起提示——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輕視值開始漲。楚無歸能感覺到體內靈力微微震盪，像是有股熱流順著經脈遊走。
他笑了下：“看來今天能升一級。”
“別光顧著高興。”風輕嬈抽出短劍，“再來五隻，你再笑也不遲。”
第五隻海妖己經撲到眼前，利爪抓向楚無歸咽喉。他側身避開，反手一劍削斷對方手臂，順勢一腳蹬在胸口，那東西倒飛出去，砸進浪裡。
第六隻從側面偷襲風輕嬈，被她提前察覺，毒粉撒出，對方鼻子剛嗅到味道，整張臉就開始發黑潰爛，哀嚎著滾進海水。
第七隻最狡猾，躲在浪花後面突襲，爪子差點扣住楚無歸肩膀。但他早有防備，斷劍回撩，首接斬斷其脊椎，屍體軟塌塌地滑入水中。
最後兩隻同時衝來，一高一低，配合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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