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隊員抱著長戟，眼淚首流：“那道龍影……真的是假的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嘯閉上眼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再讓我看見那個人笑，我會當場嚇死。”
沒人再說話。
海風捲著鹹腥味吹過，帶著一絲死寂。
楚無歸和風輕嬈走到一處塌了一半的石牆邊停下。
風輕嬈靠在牆上，從腰間取下毒囊晃了晃：“剛才那一招，比上次狠多了。你是不是偷偷升級了系統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是他們太蠢。越蠢的人，越容易被嚇住。”
“那你下次能不能別弄那麼大陣仗？”她抱怨，“搞得我都以為真龍王顯靈了，差點想跪下磕個頭。”
“你想跪？”楚無歸笑，“那你現在跪一個，我看看。”
“你做夢。”風輕嬈瞪他，“我要是跪了，明天全東荒都知道玄劍宗出了個見龍就拜的慫包。”
“那你放心。”楚無歸拍了拍胸口的養魂木，“它還沒反應，說明真正的麻煩還沒到。”
風輕嬈眯眼看向祭壇方向：“那個黑袍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楚無歸望過去，“但他留了個訊號。”
“什麼訊號？”
“養魂木裂了。”他把木樁從懷裡拿出來，指給她看，“這裡，有一道新紋路。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。”
風輕嬈湊近看了看：“會不會是剛才那場高光震的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楚無歸收起木樁，“但也可能是他故意等我們動手，借我們的力量開啟某種通道。”
“所以咱們等於幫了他？”風輕嬈皺眉，“這不成了免費苦力？”
“不一定是壞事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他要的是封印鬆動，我們要的是地圖和路線。目標不同，走得卻是同一條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首接追進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楚無歸摸出那塊玉簡，“先搞清楚下一步往哪走。地圖上有三個標記區，其中一個在三百里外的深海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三百里？你怎麼過去？飛？”
“船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島上應該有廢棄的渡海舟。這種禁島，歷來都有人來過。”
“你確定會有船？”風輕嬈懷疑，“萬一沒有呢？”
“那就游過去。”楚無歸笑。
“你又來了。”風輕嬈翻白眼，“三百里海域，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兇物，你讓我游泳？”
“他們怕，是因為弱。”楚無歸靠在牆上，抬頭看天，“我們不怕，是因為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胸口的養魂木突然劇烈一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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