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聲音有點抖，“你怎麼可能知道？”
“我說了。”楚無歸懶洋洋地靠在臺階上，“剛才那句話，不是白說的。”
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老龍王叫啥。但他猜得到，這種名字一旦說出來，對方肯定會有反應。而現在，敖烈的臉色說明一切。
他贏了。
至少這一刻，心理上徹底壓住了。
敖烈緩緩收回龍爪，身上的金光慢慢褪去，恢復人形。但他站得筆首，眼神死死盯著楚無歸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“你不該會這個。”他說，“龍語不是你能碰的東西。”
“我己經碰了。”楚無歸拍拍衣服，“而且用得很順手。”
“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敖烈低聲說，“龍族不會容忍一個外人掌握我們的語言。”
“那就來啊。”楚無歸攤手，“等你們準備好，隨時可以挑戰我。不過提醒一句——罵得越多，我越強。到時候別哭。”
敖烈咬牙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想衝上去再打，可身體本能地抗拒。剛才那一句龍語，不只是語言，更像是某種威壓，讓他體內的龍血都在輕微顫動，像是面對更高階的存在。
這感覺太陌生，也太可怕。
楚無歸轉身，背對著他，朝上走了一級臺階。
“走吧。”他對空氣說，“待會兒還有正事。”
風輕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：“你還真敢說？不怕他聽不懂反殺你？”
楚無歸回頭看了眼她藏身的方向，眨了眨眼：“我不是說了嘛，突然就會了。”
風輕嬈從一塊礁石後走出來，手裡還拿著毒囊，臉上帶著幾分懷疑：“你以前可沒提過你會龍語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會。”楚無歸聳肩，“系統給的，不講道理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系統？”
“噓。”楚無歸豎起一根手指，“這是秘密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：“裝神弄鬼。”
這時，敖烈終於動了。
他沒有離開，也沒有繼續攻擊，而是站在原地，雙手握緊三叉戟，聲音低沉：“我會查清楚你的來歷。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，冒犯龍族語言，就是挑釁整個族群。”
“歡迎調查。”楚無歸笑著說，“查出來請吃飯，我請客。”
敖烈沒再說話，轉身大步走向龍宮大門。路過侍衛時，他低聲下令：“封鎖訊息。今天的事，不準外傳。”
侍衛齊聲應諾。
楚無歸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翹了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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