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龍王沒笑。他盯著楚無歸看了許久，忽然道：“你說的是‘雷淵石’。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”楚無歸坦然道，“但它在我靠近時，心跳會加快。”
老龍王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這塊石頭，三百年沒人能感應到它的存在，就連我兒敖烈，也只能感受到一絲餘波。你一個外族人，居然能聽見它的‘心跳’？”
楚無歸沒解釋。他知道系統正在瘋狂吸收周圍的輕視值，識海里那句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”幾乎響成一片。
但他沒表現出來，只是靜靜站著。
老龍王緩緩點頭：“好。既然你能傷我兒，又能識得雷淵石，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進入主殿，觸控雷淵石。若它回應你，你便是有緣之人。若無反應，你就得離開，永不得再踏足龍宮半步。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敖烈終於忍不住了：“父王！他重傷太子，豈能輕易入殿？！”
老龍王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只這一眼，敖烈就閉了嘴。
“你是太子，不是龍王。”老龍王淡淡道，“判斷一個人的價值，不該只看身份，更要看他能做到什麼。”
敖烈低下頭，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老龍王轉向楚無歸：“走吧。我帶你進去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朝青銅巨門走去。門縫中的鐘聲還在響，節奏緩慢，像是某種古老的召喚。
楚無歸跟上。
風輕嬈快步追上來，低聲問：“你真能感應到那石頭？”
“瞎猜的。”楚無歸小聲說，“但我賭他們不會讓外人隨便碰聖物，越是神秘，越說明有問題。而有問題的地方，系統最喜歡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每次都這麼賭命？”
“贏了就行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反正他們現在不敢動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跟著老龍王走向主殿。
路過敖烈身邊時，太子突然抬頭，死死盯著楚無歸。
“你別得意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今天的事，我沒忘。”
楚無歸停下腳步，低頭看他：“我知道你沒忘。所以我才走得這麼慢，讓你看清楚——我現在站在這裡，而你還坐著。”
敖烈臉色鐵青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楚無歸繼續往前走。
老龍王走在前面，忽然開口：“你剛才那一劍，不只是破了他的甲。”
“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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