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知道一部分。”楚無歸邊走邊說，“但他沒全說。‘不過’兩個字後面藏了多少事，只有他自己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們在替他辦事？”
“替誰不是辦？”他笑，“只要報酬到位，任務明確，過程危險點也正常。要是輕輕鬆鬆就能拿到長生石，他還用求我們？”
風輕嬈冷哼：“說得跟你多情願似的。”
“我當然情願。”他攤手，“秘法、奇寶、機緣，哪樣不是衝著我來的？我不去搶，難道讓別人撿便宜？”
“那你剛才還裝模作樣問線索。”
“那是禮貌。”他一本正經，“面對長輩，總得表現得有點求知慾。”
“嘔。”她做出乾嘔狀，“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能給自己找理由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笑得更明顯，“不然多憋得慌。”
通道越走越深，空氣變得更悶。兩側牆面上開始出現一些刻畫，模糊不清，像是記錄著什麼事件。
風輕嬈隨手抹掉一塊青苔，露出下方圖案。
一個身穿龍袍的人跪在地上，雙手捧著一塊石頭，頭頂上方有一道裂開的天空。
“這是……獻祭？”她皺眉。
楚無歸看了一眼：“更像是交接。”
“交接給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繼續往前，“但能確定一點——長生石不是誰都能碰的。你看他姿勢，是敬獻，不是佔有。”
“所以拿了會出事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摸了摸腰間的斷劍，“關鍵是誰拿，怎麼拿。雷淵石選了我，鑰匙也認我，說明我至少不在‘會被反噬’的那一類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事實如此。”他停下腳步，“再說了，你覺得我會讓自己死在這種地方？”
“你會。”她冷笑，“因為你總愛逞能。”
“那也是為了打得更響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你忘了上次在玄劍宗，我說要挑戰凌無塵，你說我找死。結果呢？他發冠掉了，劍折了，話都不敢多說一句。”
“那次是你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？”他搖頭，“那是輕視值堆出來的buff。他越看不起我，系統給的加成越多。到最後，他哪怕認真起來，也擋不住我的一刀。”
風輕嬈撇嘴：“你現在說這些，是不是又在等下一個‘瞧不起你’的人？”
“不用等。”他忽然抬頭。
系統提示再次響起。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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